鸡肋篇或呕吐集之在某一个地方


鸡肋篇或呕吐集 在某一个地方

裴宣

在某一个地方,正在发生什么——这种设问可以适应于世界各处各种情形,但我想到的则是花溪与青岩,或者我将要为它们写点什么——当然这只是顺便提到罢了,在这里,我要写上两笔的其实与之无关。

我想,从前和我认识的那些人,他们如今都在哪里呢?而他们,又都过得怎么样呢?

昨夜三更时分,从梦中醒起,心绪惶恐惊惑,似乎我被一首奇异的曲调责称戏侮,惭愧无已。我马上将之与某人或与另外个某事联系起来,额头上虽然没冒出冷汗,人却紧张得很,甚至连肌肉都有些而僵硬了。

我确信我自己并非如梦中那样的,但如果说性情之中确实存在令人可讥可嘲的脾性,我觉得又无可辞咎。

于是,我想,在某一个地方,不知道某人过得可可安好?即令是昔日里言笑晏晏的,其实也未必真正两心相照,赤诚无暇。其他,却又怎么样呢?

我能够说自己在某人,或者某人在鄙人的心目之中,真的占据着那么非凡的分量吗?说不准的。更加没必要去讲更深一层的事情了。在人在己,那都只不过是一场随缘的遇合而已吧。

那么的(这个词突然让我想起了姜文的《鬼子来了》),还有什么好多说呢?思之念之,那又如何?——那某个人,在某个地方,当时过境迁之后你又能对之发表些怎样的感慨?必会有人知道的吧?

只不过,我却不是那个人。所以,常常只能在回忆往事的时候,保持着清淡惘怅的一点儿小小的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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